2014/06/22 第六十ㄧ幅畫「吾師司徒」

76cm × 60cm

這學期的最後一堂課,決定畫老師的畫像,加添繪畫上課的樂趣。這該是我畫彩墨人物以來最大的挑戰尺度,且看老師如何論評自像?

6月27日我竟然是第一個到課的,在甫入教室的老師面前將畫掛上,老師初時笑望不語,轉頭將隨身物品放下並坐定,再笑望一會兒後說「我記得這件衣服,...,這衣服畫的真好」,接下來的評論則有些好笑,果然再灑脫的人對旁人眼中的自己還是在意的,「我不知道我曾經這麼胖,...,我都不知道我的鼻子這麼大,...,我脖子畫的有點粗,....」。這幅畫的安排其實是有些意趣的,畫中人手持毛筆,旁邊放置展開的竹箋筆卷,引示畫中人必是書畫同好!畫畢附庸風雅的大落落題字「吾師司徒,授業新竹,專擅畫樹,兼教人物」,最後落款「甲午年伯寧敬繪」。皺紋與白髮就不用著墨了,讓年過六十的老師在畫中保有一份虛實參半的年輕。

撇開自像情結後,老師仍給我非常多的寶貴建議。師說人眼的位置應在頭顱上下之正中,雖有視角帶來的可能位置變化,但八九不該離十。此畫中人的眼睛位置偏上,建議再添繪些頭髮收拾此一問題。這個建議相當有趣,只是不知老師在此是否有所暗示?其次,畫中的手持筆正好將圓弧桌稜平分為二,這樣的幾何切割會讓畫面顯得呆板,基本上老師不建議畫面有等分線、正三角等工程佈局,破壞自然意趣。這的確是我初始佈局的誤失,大概太習慣工程製圖的視線安排,老師不挑說,我也不會察覺毛筆剛好等分圓弧桌稜,看來比例抓取還要再寫意些。老師另外提及題字與落款字體大小不協調,或說兩者所佔的畫面比例差距過大,建議可以在「甲午年伯寧敬繪」旁再添數行等大的小字,補述例如作畫地點與感想等,也可以在畫右的邊線旁二次落款,記錄例如師生情誼等,如此一來畫面才顯完整。興味來時再依老師建議下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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