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0/17 第六十七幅畫「水墨版蒙娜麗莎」

86cm × 53cm

人們總是喜歡剖析天才,這是最近看六片裝的《達文西密碼大剖析(The Da Vinci Code: The Darkest Side of the Brightest Man)》的領悟。大剖析中的許多推論的確頗具爭議,可是無庸置疑的是達文西的藝術境界確實遙遙領先他的時代。

「蒙娜麗莎」是達文西畫作中最常被複製與探討的極品,我有興趣的反而不是她那深不可測的微笑,而是蒙娜麗莎身後富含中國山水意境的自然背景。她外罩薄紗的墨綠厚絨禮服,也具有潑墨山水的朦朧美,可見畫不分中西,美才是訴求。曾有科學家運用紅外線成像發現這幅畫歷經多次修改,達文西運用透明油彩的層層疊加,使色彩的明暗界線漸層模糊,讓畫中人物與景物浮現微妙的柔和。這種來回收拾的細緻功夫,也是蔡水景老師抽象水墨暑期特訓所教的重點。蔡老師的畫也是歷經無數次的來回收拾,因此雖然大部抽象,局部細看仍舊有好多層次的精彩變化。蔡老師上課曾說,即便暗黑也可經由多次水墨疊加,產生豐富的抽象層次,如此富於變化的細部,使畫獨特而難以仿製,這其實已經超越「墨分五彩」的層次。

大剖析觀畢,決定試繪一幅水墨版的蒙娜麗莎,看能不能將外罩薄紗的朦朧與墨綠厚絨的綿軟以來回疊加的水墨層次表現出來。

初見此畫,司徒老師笑而不評,這大概不是他所預期的水墨寫意作品。在論畢其他同學畫作後,他請我再將畫作置於白板,重新端詳後說雙手畫得傳神,但五官有些不協調,頭髮明暗未能掌握,左肩比例需要調整,不過他也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嘗試用水墨畫蒙娜麗莎,至少是有趣的嘗試。我其實只是想藉此畫實驗墨黑的抽象層次,看來不甚成功,還需多做實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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