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仙周老中醫>

2007年10月27日

透過一位好朋友的引薦,我們今天出發到雲林斗南鎮找一位已然歸隱的老中醫。

過去曾經有人推薦某名中醫師給我們,並說病的很嚴重的某某某就是給他治好的,經過我打聽並親自電話拜訪這位某某某,才發現只是鵝毛不是鵝。真正的好中醫師是難求的,大部份常常被人推薦的名中醫師,大都只是有能力改善病情。要能夠將疑難雜症完全治好,或者退而求其次地將疑難雜症改善百分之八、九十的,實是鳳毛麟角。因此蕭中醫師上課時曾說,十個難病能夠治好一半的中醫師,就堪名醫了,十個難病能夠治好八位就是古往今來的大神醫。現代人多冀求能找到百分之百治癒率的中醫師,希望能遇到華陀再世,因此就不得不常常失望。一般的中醫師,大概只能談談改善的程度。

為求慎重,我還於數天前先去拜訪一位羅先生,瞭解這位隱仙醫師的案例。就羅先生所知的範圍內,並沒有這位周醫師治好的癲癇病例,甚至腦傷孩童的病例也沒有。但是周醫師對於其它的疾病倒是有神斷的功力,所謂神斷就是他會對病患說你的病服用十帖藥後會如何如何,服用二十帖後就可以全好。若是治不好的,他也會明言,這病治不好,只是試試。這已經相當不簡單了,表示他下藥相當有把握,現在年輕的四十歲上下、科班出身的中醫師,還沒聽說有人敢神斷明說你的病吃幾帖藥後必好。

我想這是一個緣份,就決定去拜訪這位周老中醫師,並請朋友引薦。朋友已經事先跟他電話描述我大女兒的過去狀況,他說趕快帶小孩來找我,越早治療對孩子越好。跟一般老中醫師一樣,周醫師的生平就是精采故事。我們大約十點左右到達他的住處,他已經在屋內等我們,滿臉笑容,相當親切。老先生就是愛講故事,他從他十三歲就會開藥看病說起,並曾在十三歲時就因緣際會地用三帖藥治好一位眾醫放棄的四十多歲癱瘓病人。他從十三歲時開方就一律用毛筆,據說他的毛筆字寫的非常漂亮。他說今年有次曾經在飛機上碰到一位台積電高級主管,這位主管獨子生也是生奇病、四處求醫不得治,剛好緣份已到,在飛機上,周醫師就坐在他孩子旁邊。孩子發高燒,他就給了孩子一帖藥,並說半小時就會燒退。果不奇然,同時孩子的病也改善了,因此這位主管又於前些日子電話跟周醫師求藥,他就給他六帖藥。他說藥有效根本不用長期吃,他說他過去大部份都是兩三帖就將病治好。

周醫師講故事講了一個多小時後,心情似乎不錯,就幫我大女兒把脈,然後就準備藥粉。他並問我大女兒過去曾經服用過那些藥,他聽完後說,我大女兒補中益氣湯之類補藥都不能吃,吃了反而會將病根收住不會好。我知道黃耆為主方的補中益氣湯,感冒時是不能服用的,會將毛孔封住,即所謂的「固本」而反而讓感冒不易痊癒。或許他是對的,今年一月起,我大女兒癲癇次數變少,或許也與停服以補為主之長期服用的中藥有關,而不是只有腦波音樂與微能量調整的功勞。他說我大女兒這段期間先不要吃補鈣的大骨熬湯、補血的牛肉、以及補精血的羊肉等,空心菜等也不要吃。他在調藥時,我看見他加了很多保育類的藥粉。過去在我大女兒約四、五歲時,我母親曾經在迪化街買到一小撮那種藥粉,非常珍貴但非常有效。有次我大女兒發高燒,我只用指甲彈一點粉末進入我大女兒的口中,不多久立刻發汗退燒。周醫師加的份量,比我母親當年買的份量還要多。由於周醫師所強調的不能服用的食物與他所用的藥,我猜周醫師是用瀉法通暢我大女兒的病根。我的感覺是周醫師應該確實有兩下子,希望就如他所說的,我大女兒應該是可以治好的。最後周醫師說,雖然這三帖藥本錢真的很貴,一帖就要八千,還不包含那些保育類藥粉,因為我們有緣,他就意思意思收一萬二。

2007年10月30日

服用周醫師的藥後(或許是【瀉】法),我大女兒這次月經量很大(後來我知道是可治婦女閉經的防風通聖散為主方加減,因此月經量大應是合理的結果),她月經量從未這樣大過,也因為量大,這幾天明顯手腳軟軟的,不怎麼有力氣。或許這也是好事,身體軟軟的,不那樣緊繃,正好請我太太帶著她做做和緩運動,活動筋骨。從某個角度來說,我同意周醫師的看法,我大女兒應該不可便秘,亦不可月經排不乾淨,故他用防風通聖散是有些道理的。從9月25日的錯誤出遊決定到今天,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我大女兒過去三十天的癲癇次數到今天又降回11次。這幾天改服周醫師的藥,加上腦波與微能量調整,下一個月或許就可以分曉是否如周醫師所說的,他可以將我大女兒治好。

2007年11月17日

因為上次周醫師給的藥已經服完了,因此再跟周醫師約好時間,今天再去拜訪。同樣的周醫師很親切地接待我們,並與我們閒話家常。他聽我描述我大女兒這幾週服藥的狀況,決定將最貴重的藥拿出來給我大女兒服用,聊著聊著他將一個小抽屜打開,從裡面隨意拿出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原來是馬的結石,中藥名為馬寶。這塊結石價值不低,大概夠買一輛好車。他說他太太的腦曾經長三塊大腫瘤,他就是用這塊馬寶磨一小塊給他太太服用,幾週內腫瘤就都不見了。我知道馬奶可以用來治靜脈曲張,今天又學到馬寶可治腫瘤。另外,那個抽屜內還有熊子膽,黝黑的色澤,外行人看也可知道是上等貨色。周醫師說他的藥之所以貴,是因為他不用便宜貨,要治難病就要下好藥,一般藥材藥效有限,治病療程拖長不說,可能還治不好病,因此他才堅持用好藥,只是好藥不易取得。接著他又從那個抽屜取出一塊透明度很高的鐘乳石,他跟我解釋不是隨便切一塊鐘乳石就可入藥,要經過篩選,要像那塊看起來透明度高的,才能使用,更重要的是使用前還要經過水揮處理,否則重金屬沒有去除,不但病治不好,可能還會重金屬中毒。有些中醫師不明其理,拿到乳石後就直接磨粉使用,才會有重金屬中毒問題產生。就看他一一介紹,每塊「藥」都是上品,每塊都是一輛好車的價錢,一個其貌不揚的舊木抽屜,沒想到裡面這樣多輛好車,如果不視貨還不知道這裡有寶。這次或許周醫師看我有興趣,就將藥方給我: 他的藥是用防風通聖散為主方加七味。所加七味是桂枝、地龍、川果本、西火西角、午七、黃連、羌活。另加麝香、猴子棗(猴結石)、馬寶(馬結石)、牛黃(牛結石)、熊子膽、龍子牙(鐘乳石)、桂實、牛樟芝、片仔黃、琥珀。以上資料記得不太精確,主要是周醫師都只說台語,而我的台語跟這些老一輩的比起來,實在不靈光,這還要感謝陪同我們去的莎拉老師幫我們作記錄,才有這份藥單。不過我大女兒吃一堆動物的結石,似乎作用就是去瘀通暢血路,周醫師說動物的結石都很有用,唯獨人的結石沒用。最後算錢時,又是周醫師最猶豫的時候,他想想後說,這次三週份就算五萬四千元吧,另外再送三週份的藥,總共六週。希望這樣貴重的藥能夠將我大女兒病根去除。

2007年11月21日至11月23日

昨晚我大女兒在睡前看不出任何徵兆下,晚上突然發作五次,一小時一次,量體溫也沒有發燒,我跟我太太說吃這帖中藥應該不太可能會發燒,但是連續發作五次應該是在學校被傳染感冒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大女兒一起床就是連續發作後的虛脫模樣,讓人看了真心疼,起床喝水時,她吐了一口大痰,是濃稠黃色的痰,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狀況,她以前就算喉嚨有痰,也只是說話聲音很濁,從未像這次把整口黃痰吐出來,我個人覺得這應該是這帖中藥的關係。只不過急性的感冒,對於體質這樣敏感的病童,可能還是無法承受。本想在家休息一天並加服周醫師用的化痰止咳藥,應該會改善,沒想到第二晚睡覺還是發作兩次。因此第三天我就決定請我太太帶她去看吳醫師,並服用西藥。吳醫師說這波感冒的特色是發燒加上腸胃不適,我大女兒的中藥沒有讓她發燒,但是我想腸胃與身體還是會有不適。西藥服用後,第三晚就不再發作了。

這三天還有一件小插曲,就是我這週因為工作忙,加上想說周醫師的藥那樣名貴應該有些效果,同時我個人還是對這樣的微能量遠距調整治療效果不是很有信心,就以此為藉口一整週沒有幫我大女兒做微能量調整。發作五次後的隔兩天,我心虛的恢復調整我大女兒的身心靈密碼,我太太後來跟我說,我大女兒雖然白天看起來很累,可是整天不知為何的心情都很好,一直在笑,有時真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有時候,我還真覺得這當中有些析竅,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若是遠距調整無效,為何我調整過後,她就整個人心情很好,是巧合嗎?如果遠距調整有效,這樣做到底對不對?這就好像在一個病患身體不舒服時,給她笑氣或者搔她癢,讓她一直高興。不過,不管如何,她心情好讓照顧她的人看了也高興,從那天起我想我還是繼續每天調吧。

另外我這幾天續讀Abrams博士的實驗報告,讀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被測者的坐向會影響腹部扣診的反射共振結果,Abrams博士認為是地球磁場的關係。他的記錄顯示病患面北時,無法引發反射,面南時只有正能量可引發反應,因此為了去除此種面向所引起的變異,他的病患後來都一律以面西來測。同時他也發現在測時,房間內放的與身上佩掛的任何金屬物都會影響結果。以下是書上的原文:The test subject or the patient, on whom the reflex is elicited must face toward the West. When the subject faces North, no energy is sufficient to elicit the reflex, and if the subject faces South, only a positive energy will evoke the reflex; negative energy is without any action. .... To secure uniform results even the patient from whom the energy is conveyed should face the West.

2007年11月27日

週日西藥服用完後,決定再試一次周醫師的止咳化痰藥,因此昨日一整天除了原本周醫師的加味防風通聖散外,又再加服周醫師的止咳化痰藥。可是顯然經過幾次測試,周醫師的化痰藥還真的是化不掉我大女兒感冒後期所引發的痰,晚上睡覺又發作兩次。我因此根據所學,自行決定改用蘇子降氣湯幫我大女兒化痰,此方對於化去我大女兒感冒後期所引發的痰,過去試了好幾次,都有立即且明顯療效的。其實我並不懷疑周醫師的開藥與調劑的功力,但是有一個觀念或許要說明,一個大眾藥方若是對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有效,就已經是非常、非常神奇了。而上市的西藥能夠在實驗測試過程中,達到對百分之八十的某病症的人都有效,就已經是超級西藥了。有些化療藥甚至實驗報告顯示只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有療效,就被醫生使用於腫瘤病患身上。因此大家應該都會同意,沒有百分之百的「大眾藥方」。周醫師的化咳止痰藥不是針對我大女兒的特殊體質者所調配的藥方,也或許剛好我大女兒就是屬於此藥的統計例外。更重要的是,那藥方服用時會有薄荷式的涼感,通常這種藥會讓血管擴張並醒腦,增加吐氣量,這點可由嚼口香糖的感覺得到佐證,用之太過,人反而會暈厥。我大女兒過去就不合適【醒腦】,我願意試周醫師的止咳化痰藥是覺得周醫師應該相當厲害,或許他調的藥方有其它的組合效用。但是目前看來對我大女兒是沒有化痰效果的。我想等到我大女兒這波感冒過去後,我還是願意繼續試周醫師的加味防風通聖散,我決定至少要乖乖地試半年才能下結論。不過今天之後,當我大女兒感冒時,我還是會從西藥與蘇子降氣加減方著手。

2007年12月1日

今天算是有不少的收獲。首先是在莎拉老師的居中協助下,周醫師很快地就回覆我有關使用防風通聖散的疑問。他說防風通聖散主要是用來通我大女兒腦神經的氣血,亦有減緩發作之功效,但是若要完全不發作,需先等腦神經通暢到某個程度之後,再配合補養到某個水平後,即可完全不發作。我曾就此藥私下請教與我熟捻、亦師亦友的中醫師,也許他們都是科班出身的,對於此藥都持較保留的態度,對於他們來說,防風通聖散通常是使用於三焦俱實者,且身子要夠壯實。因此他們的第一句話是,你大女兒有這樣強壯可以承受此藥的藥效嗎?之後他們說通常此藥不適合久服,因此聽到周醫師要我大女兒服用此藥六週亦更持保留。不過對中醫來說,有時難病就要用【奇】,才能治之。從周醫師的說明中,我大致瞭解周醫師的用藥邏輯,就是他認為我大女兒過去因為長期服用他覺得不適當的中西藥,而這些藥的不對效用都已久積體內,全身氣滯血滯,同時也需要將腦部壅塞問題解決,因此需用此藥加味來徹底通暢全身氣血,才有「得治」之可能。我的中醫師朋友建議,此藥若要久服,這段期間人會很虛,對於冬天等氣候不穩時的抵抗力會變弱,要特別注意。周醫師回覆時也說,他的本意是這兩瓶防風通聖散服用完後,若情況許可便可開始補養,但是在服用防風通聖散的過程當中,我大女兒不可感冒,藥效發揮的才會快,若是過程當中不斷感冒,之前服藥所得的進展將會退回原點。故周醫師的意思是希望我與我太太在這段療程當中,能將我大女兒照顧的不會感冒,才不會浪費。其實,這真的很難保證,到學校上課時,同學感冒相互傳染難以避免,只能盡力。

另外相對於科班中醫師,周醫師對蘇子降氣湯亦有不同的見解。他說蘇子降氣湯雖具強效,但藥力過強,若常吃,身體會習慣,再服用其它藥物會減緩身體對其它藥物之吸收能力,故最好不要服用,若非用不可,只宜少許。科班中醫師卻不如此認為,他們認為蘇子降氣湯是有補、有泄的藥方,故除了身子有例如實熱不適服用外,其餘狀況應該無妨。其實中藥之使用,確實是藝術,存乎一心也見人見智,各人心得皆有所本,若是用的巧妙就會有奇功,這中間就需醫師依經驗與所學衡量酌磨。

另外周醫師的止咳化痰藥之薄荷式涼感,並非薄荷,乃是梅片。梅片之主要功能乃在開胸,並沒有我所擔心的血管擴張並醒腦之功用。不過我的觀察是自從服用周醫師的防風通聖散後,我大女兒最大的變化是明顯地比較容易累且比較沒有精神,已經好幾次下午午覺都睡好久、好熟,讓人不忍心叫她起床,這是過去比較沒有的現象。不過平時眼神是集中的,或許是因為累的關係比較不愛說話,動作連貫性似乎沒有明顯改變,需再密切觀察。

2007年12月22日

隔三週我們再度拜訪周醫師,對周醫師不好意思的是,似乎還是沒有好消息,我大女兒癲癇依舊如期發作,尤其是感冒時還是加劇。周醫師這次另外給了我們一罐新藥方,是補養身體的,專給我大女兒服用。他幫我大女兒把脈時也說,我大女兒在服用防風通聖散一段時間後,身子確實比較虛了。但是他說先不要給我大女兒服用太多補養藥,她的腦尚未完全通暢,還是需要以防風通聖散為主,補養藥的服用方式為,先一天一小半瓢,觀察這樣的補養藥量是否會影響癲癇,若是沒有太大影響,那就可以慢慢再加,應該會越來越好。其實我個人覺得,防風通聖散是有點效果的,至少我大女兒這三週開始有想法了,有時還真拗,不如她意就會大叫,有想法的人就不能用高壓政策對之,就要開始溝通,很像是從一歲娃進步到難帶的三歲娃了。

這次我們還將小女兒帶去,請問周醫師有關她眼睛視力最近惡化的問題,她的視力從1.2驟降至0.4,我們遵照眼科醫師指示,按時幫她點散瞳劑一個月,沒有改善反而在學校頭暈跌倒兩次。周醫師拿了一罐藥丸給我們,他說了好幾個案例,說明這樣的狀況可治,我聽的似懂非懂,所學畢竟不足。莎拉老師也說,她的散光也是服用周醫師的藥就恢復了。視力是非常重要的,我小女兒才小學三年級,能夠讓她像我一樣不要近視當然是最好,因此我們當然要試試,至少一個月後就可以知道我小女兒視力是否就可以改善了。

周醫師在幫我小女兒把脈時,也說她腸胃不佳,他建議我們給她服用粉光蔘或蓮藕粉煮冰糖,他說胃常出血者,多吃蓮藕粉煮冰糖,或者是生地瓜直接磨汁後服用,是最好的治療劑。因為跟周醫師也漸漸熟捻了,他就邀我們中午在他家便餐,飯後才回新竹。

2008年1月1日

去年抽空讀Abrams醫師的英文巨著,有一些心得但也衍生更多的疑惑,畢竟有太多科學尚待釐清之處,有待未來科學家的努力,以下僅就個人心得作一報告。Abram醫師專精叩診,所謂叩診就是例如醫師會將一隻手置於患者腹部,另一隻手去輕拍「置於患者腹部的手」,此時置於患者腹部的手會去覺知患者腹部有沒有輕叩後的自然彈性共振回應,若有則表示正常,若是回應變鈍(dullness)則此處可能有例如胃脹、腫瘤、受傷等問題。讀到此處,讓我想起這些年練太極拳與氣功,所要求的不就是讓全身放鬆但是很有彈性嗎?沒想到西醫也注意到這個現象,並用之於叩診。我在讀Abrams醫師的書,更體會到,不只是外在四肢需要放鬆有彈性,更要擴及內在的臟器,臟器如果生病,其自然的彈性回應就會消失,同時我們要求的是放鬆不是垮塌,垮塌的放鬆,不管是外在或內在,也不代表健康。但是如何做到不塌垮的鬆而是有彈性的鬆,以外在來說,就是要鍛練,以內在來說,就是要伸拉或按摩,因為沒有經過鍛練的肌肉或是沒有適當伸拉的身體,是不可能有隱隱約約的自然鬆彈勁的。操練時還要注意,不要練出硬邦邦的肌肉,所以太極拳歐老師常說女子天生具有三分太極,指得是女子天生身體可以自然鬆柔的部份,但是其它七分,如果不經過鍛練,永遠就會只停留在三分無力塌垮式的太極,以六十分來說還是不及格的。小孩子之所以健康,也是因為由裡到外充滿青春的自然鬆彈勁。也因為這樣的體會,我打坐後會全身按摩一下,要的就是全身由裡到外鬆鬆地有彈性的健康感。

Abrams醫師之所以會注意到Radio Theory,是因為有一天他在進行叩診時,附近有一台X光機忘記關閉,他發現患者腹部叩診回應都變鈍了,因此開啟了他對【遠距影響】的興趣。他之後做了很多實驗,發現將癌細胞樣本接近健康者的額頭,扣診回應也會變鈍。他大膽的下結論說,疾病細胞樣本的微共振會被健康者所接收,部份健康者因此會產生同步微共振,而產生類似這種疾病的扣診反應。基於他的研究與實驗,他於1916年寫了一篇論文,標題為New Concepts in Diagnosis and Treatment。這點讓我想到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治癌症醫師罹癌機率似乎比常人高些。人與人真的可以相互影響,可是這時誰影響誰就很難講了,一位心情愉快者與一位心情惡劣者,最後是誰的微共振戰勝,就看誰的心情穩,兩種心情都會由自身向外擴散,最後不是兩位愉快者,就是兩位不愉快者。因此我常常勸我太太,要嘗試改變自己,不管是外在的健康還是內在的愉快,要讓自己當一個好的微共振散播器,你的週遭必會有所改變。

在Abrams醫師的時代,被叩診的患者必需坐或站著,躺著是不利於扣診的。從太極拳的道理來說也是合理的,坐或站著都需略微用力支撐一下身體,此時全身的掤勁才會出來,鬆垮的躺著,彈性回應是會減弱的。經由他的發現,他開始嘗試對於長期臥床者進行叩診,其方法就是讓一位健康的助手與臥床患者的腦部經由傳導線相連,然後他扣診健康的助手腹部。經由實驗,他也發現,一般導電性極佳的銀或銅線反而在傳導人體微共振能量上效果不如鋁線,也就是鋁是這種生物微共振能量的最佳傳導器,或許也因為如此,鋁鍋會將食物中好的能量全部散發。

為了量化這樣的連結性研究,他在連接傳導線中間加上可變電阻,然後他開始增加電阻值,他發現對於同一種疾病,扣診彈性共振回應產生改變時的電阻值,幾乎都一樣,例如梅毒(syphilis)都是在約55歐姆時改變扣診彈性共振回應(為控制實驗變因,他將導線長固定為1.8公尺),癌症多在50歐姆,淋病(gonorrheal)多在42歐姆。這些歐姆數不只是在導線連結患者時是準確的,即使是將健康助手腦部連結到該病細胞樣本,也同樣準確。他因此記錄並建立了疾病與歐姆數量表,並使用這個表來幫助診斷疾病。他進一步的發現,不需要患者親自到場,只要有患者的血液樣本,也可以同樣診斷疾病。

故事到此尚未結束,Abrams接著發現,他可以將藥物例如奎寧(quinine)置於瘧疾患者旁,則叩診鈍感就明顯減輕,這個結果讓他非常興奮,他認為我們可以利用裝置來中和(neutralize)疾病微共振,治療疾病。所以他請求Samuel O. Hoffman,一位通訊科學工程師(radio science research engineer),幫他開發設計一具Oscilloclast,專用來破壞或影響疾病微共振,用以治療或減輕疾病,據書上說相當有效,只可惜未有設計線路留下,不然就可以重複其實驗。

叩診還是需要有一雙靈敏的手,Abrams在教叩診時,發現至少有百分之十的學生,永遠學不會扣診,他就像一位盡責的老師,一直苦思該如何幫助這些學不會叩診的學生。他最後終於想出一個方法,就是不直接用手,改用一根玻璃棒與一根橡膠棒。其方法是將玻璃棒置於患者腹部,然後另一手持橡膠棒去上下磨擦玻璃棒,若是患者腹部有彈性,則玻璃棒的共振感不會消失,若是患者腹部已經鈍化,則玻璃棒的共振回應會受到影響,讓橡膠棒的上下磨擦變的十分困難,有點像是兩棒沾在一起。回想練太極拳的沾黏勁,原理似乎就是如此,對方鬆鬆有彈性,我就沾不到對方,自然也無著力點,但是一旦對方手比我硬或比我鈍,那沾黏就自然發生,沾上就有「著力點」,此時就是「得機得勢」該發勁的時機。利用這兩根棒子的輔助,大部份的學生都可以用叩診找到患者腹部鈍點,確定疾病源。

我雖然覺得Abrams的報告相當有趣,但是也覺得其中尚有太多細節需要一一釐清,況且當時科學不能接受如此突破性的觀念,因此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拒絕接受他的論文,所以他的論文在一年內,總共被Scientific American雜誌退稿18次。他最後改以上課與寫書的方式,希望將這樣的新觀念留存後世。

Abrams之後是他的學生Ruth Beymer Drown繼續他的研究,但她是工程師,不是醫師出身,因此著力於裝置的改良,而不是在醫學原理的進一步研究,這點我個人覺得相當可惜,原理還是非常重要,只有明其理,才能說服他人,也才不會落入瞎子摸象嘗試錯誤式的開發。我還是認為應該有懂醫學原理的醫師深入研究,而不是由工程師來主導。如前所述,Ruth做的是工程改良,就是將過去Abrams一定要一位健康助手在旁接受扣診來測病患血液樣本的儀器,改為不需要健康助手。她用一片模擬「玻璃棒與橡膠棒」的半橡膠沾黏板,取代健康助手腹部。之後她用此儀器大量測數千種疾病,建立疾病量測數據表,然後用以治療患者。她最後被控以施行巫術,未受審判即死在獄中。

最後一筆論文資料是來自George De La Warr,諷刺的是他是一位土木工程師。我的看法是,不該是土木工程師來做此研究,必需要醫師來從事相關研究,才能真的在原理有所突破。就如我的專長其實是通訊,通訊領域對我來說,是一個科班完整訓練的學科,要在原理上有所突破,是只欠東風的萬事俱足。若是在科班訓練不完整下從事研究,就只能從枝枝節節下手,當然或許有人可以非常執著,願意從不懂到懂,一步一步自學,但那畢竟是高難度的挑戰。這也呼應我前些日子獲邀去某公司與總經理閒談,我發現業界龍頭對於博士訓練還是不甚賞識,大概過去有太多博士讓他們失望,但是原理突破本就是困難的,未接受過完整研究科班訓練者,要有所突破,乃是接近緣木求魚層級的挑戰。

George De La Warr因緣際會地得到Ruth的儀器,然後他開始對植物進行實驗,他將肥料的微共振加入水中,然後請不知情的第三者只用「水」來照顧植物,結果澆「有肥料微共振水」的植物,長得都比只澆「沒有肥料微共振水」的植物大且好。但是他的實驗結果令人疑惑,例如他為了尋求到底是線路中的那一部份產生肥料微共振,他輪流將Ruth儀器的各部份拆除,再重複實驗,希望找出那一部份線路是重要的,但是不管他如何拆除,結果都是一樣。最後他告訴不知情的第三者,他在進行微能量共振的實驗,這兩瓶水其實是不同的,一瓶是有加入肥料微共振的水,另一瓶沒有加入肥料微共振的水,真正的事實是「那兩瓶都是沒有加入肥料微共振的水」,是一模一樣的水,結果還是【第三者被告知預定有肥料微共振水滋養的植物】很明顯地長的好,他因此下了一個結論,種植物者本身的意識預期會影響微共振實驗的結果。我的觀察是,實驗者本身的預期也是【參與其中】的【禍首】之一,之所以他拆任何一部份線路實驗結果都是一樣,就是因為他本身就預期且潛意識希望某一盆植物長的比較好,這樣的預期影「想」,使實驗結果就朝他的預期【前進】。這就是這種形態的實驗【難】的地方,任何一點細節,包含實驗者的心態,都可能影響實驗結果。信念果然可產生力量,不是嗎?在Abrams醫師的書中也提及微能量實驗的敏感性,實驗室內不能有任何一點多餘的金屬或器械,患者身上也相同,通通要非常【乾淨】。甚至患者的面向也會影響結果,因此為了控制變因,患者都一律面西。我們對於這樣的「信念」實驗,其實還在非常原始的階段,將來或許愛因思坦再轉世為醫學博士時,就會告訴我們答案。不過現階段至少我學到,心中的想法可以影【想】外在的事務,要改變自己與週遭環境,真的必需由「心」做起。

2008年1月16日

總結與再出發: 從腦波音樂到微能量調整到周老中醫師,從「三十天二十次」到「三十天十次」到「三十天個位次數的 癲癇發作」,在這過程中,我其實有很深的體會,有時真的很感謝我生病的女兒,她是我的導師,讓我用最深刻的方式學習,她真的是要我這輩子不虛此行。

即便將來我大女兒能夠癲癇不再發作,那也只是起點,不是終點。下一個出發點就是如何教我大女兒基本生活技能。過去曾經有音樂老師說她不可能學鋼琴,我花了一個月時間,想盡各種方法,終於證實她可以彈基本的兩手不同但相互配合的曲子(我得教學獎不是浪得虛名的),不過這還是在她2003年7月智能退化之前,在那之前她還會背三字經與九九乘法表,那也是我教的。現在她智能極度退化之後,想再教她學會加減乘除,或是讓她像以前一樣愛看童書,是身為父母特有的且無人能取代的挑戰。也因此有系上教授希望我能在系主任卸任後,再擔任其他主管,我不得不拒絕。擔任系主任是我對系上的回饋,回饋在我年輕不經事時給我機會成長的系所。但是在此之後,我必需將晚上的時間留給我家人,尤其是我的大女兒。希望有一天,在我老的時候,她能夠拿一本童書坐在我的身邊讀給我聽,這才是我人生所要的最高成就。